信他,就连他的儿子宋怀谕卷入通敌案,都下旨命他亲审,无需避嫌。 整整七日,宋鹤卿把自己关在案卷房滴水未进。 再出来时,眉眼覆着化不开的沉冷,只落下一句定论: “证据确凿。宋怀谕私传边关舆图,犯叛国罪,按律处死。” 季书禾的天在这一刻塌了。 她一把攥住宋鹤卿的衣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不可能!怀谕才六岁,连舆图是什么都未必认得,定是有人引诱他、陷害他!” 宋鹤卿俯身,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温度凉得和院外的落雪一样: “所有物证、人证、供词,全指向他一人,没有旁人。” “是我教子无方。” 季书禾张了张嘴,眼泪早已在这七日间流得干涸。 她抬眼望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