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定了她是不祥之女,所以没人敢娶她。否则的话,凭她的这般姿色,不要说普通的大户人家,就算是王孙公子,怕是也要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好了娘子,捏得差不多了。”陆宽将双脚提出水盆,伸了个懒腰说道,“累了一天,我也该好好睡上一觉了。”“夫君说的是……”田薇薇一边擦着陆宽的脚,美眸之中,却闪现着一丝失落之意。擦完脚后,陆宽屁股一转,便将双腿摆到了床上,然后双手枕在了脑后,眼睛就这么闭上了。田薇薇愣了一愣后,端起洗脚水出去泼了。再回到床边,看到陆宽仍是这么躺着,她忽然嘤的一声,双手按在了心口处,面露痛苦之色。“娘子,怎么了?”陆宽一下睁开眼,看着她异常的脸色,十分好奇。“我……我这里……心口疼……”田薇薇支支吾吾的,双手按着心口,却不太敢正视陆宽的目光。“心口疼?好好的,怎么会心口疼呢?”陆宽为之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