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江逾声打了个喷嚏,闻姝连忙给他披风披上。容洵略表歉意,“抱歉,冷到太子殿下了。”“哪里的话,只是这一趟并未找到治疗闻大人的办法,实在惭愧。”容洵微微垂首,藏在袖中的手微微捏成了拳头。闻姝坐在一旁,她看到这一趟,两个男人似乎心事更重了。相安无事的过了几日。天气越发的冷。这日,闻姝同容洵在一起下棋,容洵试探的问,“太子妃,你可否想过,这件事情是不是要一直瞒着殿下?”这件事能是哪件事?无非是闻姝和他多相处,就能缓解他病症的事情。闻姝拿着棋子的手停在了半空,抬眸看向容洵,笑容凝固在脸上,迟疑的开口道:“我曾想过,但,又怕夫君多想。”如果是这样,她岂不是被夹在石缝中,左右为难?“上次去云佛寺,长空大师说顺其自然,才是正确的路。到你落子了。”他一边说,还提醒闻姝下棋。“瞒着夫君,我也觉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