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张成岭坐在他左后方,暗自垂伤。“张小少爷,这是从你家顺手取得一些东西,”君茯苓将一个小包袱丢进他怀里。至于张家父兄三人,君茯苓来时曾路过山庄大堂,张大少爷失了手臂,到了此刻,全都遭遇不测。君茯苓思及此,考虑到张成岭还是个遭遇巨变的半大少年,还是咽下了这些未尽话语,总归一两日后,入了城,他总会知道。小包袱里也没什么,一点金银和一些药材,以及君茯苓悄悄放进去的金疮药。“谢谢,这位姐姐。”张成岭眼泪滴落到包袱上。君茯苓望着无声落泪的张成岭,“可要我为你把脉?”张成岭抱紧包袱,摇头拒绝。罢了,君茯苓走向周絮面前,素手刚落在他胸前,周絮伸臂格挡,“姑娘,这是要让什么?”“我善医,可以说没有我医不了的人,除了死人。”“而你的内伤,不是伤重那么简单吧?”君茯苓瞧了瞧四下,移来一块木头,在其上铺开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