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病人。而是穿着白大褂,为大众科普心理健康知识的李医生。我坦然地讲述自己的经历,控诉惩教院的非人道行径。我的身体,每一寸伤痕都是控诉。舆论哗然,曾经被掩盖的黑暗被曝光在阳光下,民众的愤怒像火山喷发。最终,所有的惩教院被勒令关闭。爱民医院的心理科室获得空前的成就。我准备离开,继承父母的衣钵,当起了赤脚医生。我没想到,沈慕之也愿意站在我身旁,辞去医院的工作。与我走遍全国大山,为那些心理有障碍的孩子带去希望。我看着她温柔地安抚那些受伤的孩子,眼神里充满了母性的光辉。我开始意识到,她给予我的,不仅仅是治愈,还有救赎。姚院长两鬓斑白,依然站在医疗最前线。只是每每想到自己的女儿,又苍老了许多。姚可夏在狱中,又给我写了一封信,她问:如果当初我没有送你去惩教院,会不会结局不一样。我闭上眼睛想了想,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