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的,发泄过后,双腿伸直,后背直挺挺靠在椅背上,头仰着,喘了几口粗气。隔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她气啥?烦人的夫郎走了,讨厌的妾室死了,连妾室带来的拖油瓶都不在她眼前晃荡了,这后院就是她的天下了!大房的嫂嫂向来因她爹是举人出身,眼睛望到天上去,从不与人争抢什么;二房的嫂子家里落魄,只是泾县做纸师傅的闺女,就算二伯当家,她也说不上什么话,更何况她还没儿子;篦麻堂的老婆子年纪大了,还能活几年?等老婆子一死,二伯没儿子,他就相当于是她儿子的长工!陈家最后还是她儿子的!孙氏双腿一蹬,开心地向上蹭了蹭,招呼穿红衣服的朱朱进来,“...给舅家的二郎和四郎送些银钱去!”朱朱道,“可给舅家的表小姐送点东西?”孙氏一嗤,“送甚送?小丫头片子,也不值几个钱!”又想起同是小丫头片子的贺显金跟去做账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