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会是现在这个伤她恨她的男人?温然望着望着,眼不自觉红了。她转过头,不愿再看。医院。...温然不等从车里下来,已经又晕了过去。陆锦年皱着眉站在病床前,看着她瘦得青筋必现的手被护士扎上退烧针。医生看着温然的检查报告,向他汇报:“陆先生,我不建议你打掉这个孩子。”陆锦年一挑眉:“为什么?”“夫人的体质本就不易受孕,流产手术伤害又大,如果真的打掉,她以后可能再也不能生育了。”闻言,陆锦年的呼吸不由沉重了几分。但不过一瞬,他便冷淡的回道:“无所谓。”说完,他无视心底的一丝不悦和烦闷,转身便出了门。身后,温然睁开了眼。眼中是被他彻底碾碎希望的死寂,她就这么空洞的睁着眼,一缕晶莹从她的眼角滑入发间,消失不见。第二日,温然退了烧,她稍稍恢复了力气,想要去找陆锦年。无论如何,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