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病愈后,身边好多人都不见了。 不论我问宋青衍还是稚槐,她们都统一口径说这些人各有各的去处。 崔盈的母亲病了,他请辞回乡照看他娘了。 桑绮出府嫁人了。小蝶儿另谋高就了,铁头跟一个江湖人走了。 我当时还纳闷我才在病中昏迷了十几日,这些人就都等不到我醒来吗。 但我想着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运,叹息一声后也没有细究。 如今看来,原来是她们联合起来把我蒙在鼓里。 但到底是为什么呢? 崔盈结结巴巴地想找借口,可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我让他带我去见宋青衍,崔盈不肯,我快速起身抢过一个侍卫的佩剑。 我把剑横在脖子上,重申道,“带我去见宋青衍。” 我一用力,脖子上的鲜血就顺着佩剑流了下来。 崔盈不敢再忤逆我,我被他带到保和殿,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