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了吗?后来没脸在村里呆就出去闯了。”吴中桥挠挠头:“这么说,他出去还真赚钱了?”村长脸色顿时一黑,瞟了吴秋秋一眼,哐当一下将铜烟杆敲吴中桥脑门上。“你娃儿腚眼没个把门的,滚滚滚,我有事和小秋说。”“啥子事我听不得?”吴中桥死皮赖脸不愿意走。吴秋秋踢了吴中桥屁股一脚:“爬远点。”“哦,好嘛。”吴中桥只能骂骂咧咧捂着屁股离开。村长示意吴秋秋边走边说。“刚你也听到了,你吴庆叔叔这些年闯荡有大笔财富,但苦于没有后人继承,这次回家,除了祭拜祖先,还有就是为吴家村重修祠堂,把钱都捐给村子。”“我吴家村出来的大好人啊。”村长吸着旱烟,有些感慨。当年吴庆出事,村里好多人明里暗里嘲笑吴庆。没想到到头来吴庆不计前嫌,还愿意出钱重修祠堂。吴秋秋记得,三年前一场大雨,淹了祠堂,后来虽然重新修缮过,但还是非常破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