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回了那个我费尽心思才跑出来的地方。直到下了车被送进那个园区,我才终于确定,我又回到了时砚洲的地盘。我被人关在屋子里好几天水米未进。在我被拖出来要送往赌场的时候,时砚洲看到了我。他的眼底都是偏执和占有欲,他骨节分明的手掐上我的脖子:漾漾,我说过,只有待在我身边才是最安全的。可他不知道,我来,就是要拽着他一起下地狱的。1.时砚洲端着一碗粥进来的时候,护士刚帮我打上点滴。我不知道这是被时砚洲「救」回来关着的第几天,总之,是我清醒的第三天。他见到我,将粥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然后拿着热水袋去了卫生间。我听见水流声响起,没多久,时砚洲拿着热水袋和热毛巾从卫生间里出来。他大概是刚洗完澡没多久,头发乖顺地搭在额前,穿着一条米白色的休闲裤,蓝色衬衫的袖子被他挽起。他小心翼翼地抬起我的手,我刚想要往后缩,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