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总有法子的。」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被他看得莫名其妙,蹙眉看着他。...「你将自己护好些,无论如何都该护好些。」「我该如何护?如今这样已是我最大的让步,若在让我同旁人一样摇尾乞怜,倒真不如死了算了。」他赌气道。我一时说不出话来,是啊!说起来多么容易,做起来又该多难,他当初到底是怎样说服自己做了长公主的男宠,又是怎样咬牙忍到现在的?他宁愿忍着肉体上的疼痛,也要维护那仅剩的自尊。「我饿了,你做点吃的吧!」「回去太晚没关系么?」「今日是她许了的,叫我回家瞧瞧,我如今哪里还有家?只这一个去处了。」今日去了牢狱,明日也不出船,家里没什么菜,只水缸里还养着两条鲈鱼,我抓了一条,收拾好清蒸了,他寻了平日里宝珠烧火的小板凳在厨房门口坐着看我做菜。在砂锅热了剩下的一碗白粥。现成的,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