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曾澈然步入社会的初体验,就包含到了社畜加班的痛苦。「嘶,这就是工作吗,好累啊,学姐。」终于把一件一件的事物处理完,他揉着后颈侧头看我。我弯着腰看自动售卖机,拿了一罐咖啡。...于是曾澈然步入社会的初体验,就包含到了社畜加班的痛苦。「嘶,这就是工作吗,好累啊,学姐。」终于把一件一件的事物处理完,他揉着后颈侧头看我。我弯着腰看自动售卖机,拿了一罐咖啡。「怎么回去,学姐?」「地铁。」我捏着铝制的罐口,没管他。「我送你吧,学姐。」「不用。」「我开车来的。」「我坐地铁很快。」「你在逃避什么,学姐?」面前的人微笑地看着我。公司的走廊灯刚灭,只有自动售卖机亮着幽幽的光,把他的眼睛照得斑驳。像是什么都能被他看透一样。我嗤笑了一声。「行啊,学弟盛情难却。」真坐上了他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