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穿过几条狭窄的巷子,来到一处破旧的院落前。院墙上的石灰早已剥落,露出斑驳的红砖,院门歪斜地挂在门框上,发出吱呀的响声,像是某种无声的哀叹。廖文华推开院门,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们立马搬起路边的石块垫脚,趴在院墙上窥视。院子里堆满了杂物,凌乱的不象样子。廖文华此时自顾自低着头,径直便快步走向了屋内。屋内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女声,像刀子一样刺破夜的寂静:“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又去外面野了是吧?你这个狗东西,整天吃喝家里的,还有本事出去玩!”我们悄声来到了房间背后的玻璃后偷听着。廖文华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怯意:“妈,我去捡废品赚钱了...”可以听出,他这声“妈”叫得有多么不情愿。“捡废品?还赚钱?就你?你觉得我会信吗?肯定是去哪里玩了,整天就知道偷懒!”女人的声音充满了讥讽,“还不快去给你弟弟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