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一度失去了理智。司徒冽微微叹息着,摇了摇头。 “妈妈,为什么您要这么紧张呢?难道您在怀疑我对那对母女的恨意吗?您是知道的,我一向都是将晚餐的牛奶到睡觉前喝的。妈妈,请您不要怀疑我对那个小贱种的恨意,之所以不让你掐死她,是因为冽儿认为,生,不如死才是最好的折磨!”,一只小手双拳紧紧握起,发出“咯咯”的脆响,司徒冽在提到那对母女时,深眸里迸发出两道恨恨的目光。 看着儿子一脸恨意的样子,穆心慈终于心安,也才意识到,自己因为太恨神经变得太过敏感了,长长的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里,穆心慈再度陷入了对那个女人的恨意之中。 司徒冽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话,提着那份灌装牛奶上楼。 “莫念语,你欠下的债,就由你的女儿,一一偿还!”,殷红的鲜血从手心内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