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角卷起,像是翻过无数遍。他的灰袍子上沾着几片枯叶,头发也有些凌乱,和之前在据点里那个趾高气扬的灵植师判若两人。 曹树在距离他五步远的地方停下,没有继续往前走。林子里的光线昏暗,头顶的树冠遮住了大半阳光,只有几缕金色的光束从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孙师父的肩上,像舞台上的追光。 “你知道s是谁?”曹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林子里听得很清楚。 孙师父没有马上回答。他把手里的书合上,夹在腋下,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纸,展开,递给曹树。纸上画着一个符号——一个圆圈,中间套着一个s形的曲线,曲线的两端向外延伸,像两条扭在一起的蛇。 “这个符号,我见过三次。第一次是在我师父的遗物里。第二次是在王都公会的一个密室里。第三次,是在你的废料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