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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在我弟是刚满十六岁,我们签了谅解书,我弟被释放了。瞅着这个胖子灰头土脸地走出来,身上还有一股尿骚味。我笑出了声。“陆芳,你笑什么?”还没走出警局胖子又嚣张跋扈了起来。记吃不记打。“看你好笑。”胖子一拳想向我挥来,但被他爸制止住了。脸上狰狞的表情和他爸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爸,你拦住我干什么,帮我一起教训她啊。”“现在我可不是你们家人了,想打就能打,再打我就等着蹲局子吧。”我冲他笑得猖狂。“爸,她什么意思?”“以后你没这个姐姐了。”“双喜临门啊。”我举起刚刚他爸刚退给我的3000多块晃了晃,得意洋洋地扭头离开。当天我就搬进了我在学校附近刚租的房子。房子虽小但整洁,而且我有了一张宽大的书桌。我和坐在床边的陈静感慨:“静静,这下我没有家了。”陈静一脸无语地看着我。“你这是要我安慰吗?我怎么看你嘴角都压不下去。”“姐妹,还是你懂我。”“这次谢谢你陪我演戏啦。”“说什么谢,我们不是姐妹吗?”“而且,我也没出什么力。不都是你那蠢弟弟咎由自取的吗?”我俩会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