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想避开熟人很难,不是抬头不见低头见,就是熟视无睹。 上午,前台打来电话,说褚殷放之前约的荆门客户来了,是寒光的代表韩丛珊。唐徽把人安排在会议室,再电联通知褚殷放。 电话接通后,她先交代了事情原委,回应的是一道轻柔的女声:“他不方便接,一会儿我告诉他。” 前些日子唐徽和她掉进湖里,此时的声线与记忆中吻合。 那端环境闹哄哄的,能听见有人在射击,唯独褚殷放声音高了一个度,声音很有辨识度。 “瞄准了再打。”不知道在指导谁。 唐徽沉默片刻,说:“那你再帮我转达一下,不来也没事,有他没他都一样。” 叶婠便没了声音,虽然那边没出声,可也没有干脆利落的挂电话。 唐徽一度以为信号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