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台。 石台约三尺见方,积着厚厚一层灰。 台上坐着一人。青布道袍,发髻松挽,佝偻的脊背正背对着两人。 “那是?祖师遗蜕?!” 林越屏住呼吸,慢慢绕到正面—— 那是一张苍老到极致的面容,皮肉已干涸,紧贴颧骨,双眼微阖,像是刚刚睡着。他盯着那双眼,忽觉莫名熟悉。 “典籍记载,祖师坐化时肉身不腐,道韵凝结成灵光悬于峰顶,今日得见,果然不假。”苏清月将声音压得极轻,像怕惊扰到面前这位“沉睡”千年的老人。 林越没有接话。 他盯着那张面孔,忽觉莫名熟悉,似乎在哪见过,却又想不起来。 忽然,他丹田中的四系灵力一颤,脑中突然闪现出清晰的画面。 一个稚嫩的少年,砍了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