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叶时意喉间干涩,艰难地吐出一句话。 上次他直接喝昏了,就连走路都要几人拖着,这回他虽然有些重心不稳,但好歹意识还是清醒的。 打脸总是来得飞快,他这句话刚说完,不过两分钟,就觉得脑中一片混沌,瞬间就不知天南地北。 这酒正是之前陈功给他喝的那种,后劲大。臣鸿拓之所以一早就趴下,是因为两人喝的完全是不同的酒。 蒋俞之道:“回去就把那药丢了。” 省得总有这些侥幸心理。 半天都没得到回应,蒋俞之敛眼看去,叶时意已经闭了眼,这个角度能清楚的看到他轻颤的睫毛,眉头紧紧皱着,看起来非常不舒服。 车子开进蒋宅,吴秘书适时开口:“蒋总,需不需要我帮您……” “不用,”蒋俞之大手一捞,轻松把人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