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见悬金台上似乎有个小小的身影。 “看星星,三星正南,就要过年。”柳春风一动不动,轻轻答道。 花月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除了雪和几道深灰色的群山剪影,什么都没有。 “哪来的星星?冻傻了?”他伸手碰了碰柳春风的额头,有些烫,便解下自己的氅衣给他捂上,“再说了,参宿在南天上,你面朝北能看到什么?” 柳春风还是不动,喃喃道:“我这辈子都不想过年了,每当那三颗星星挂上南天时,我就会记起冯飞旌和与白杳杳。” 花月把帽兜往柳春风脑袋上一扣,笑他:“你才十六岁,懂什么叫一辈子?” “说得好像你懂一样。”柳春风吸溜了一下鼻涕,弯腰揉了揉僵住的膝盖,有些艰难地屈膝坐了下来,他看看自己身上的两件氅衣,又看看花月,“你别冻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