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其他四军将领。谁敢泄密,军法从事,绝不姑息!” “是!” 屋内众人齐声应答,声音参差不齐,透着几分心虚与沉闷。 唯有阙汉骞一人,沉默端坐,一言不发。指尖死死攥紧,指节泛白,眼底盛满无奈、不甘与悲凉。 会议散去,军官们陆续起身离场。屋外薄雾更浓,炮火硝烟依旧弥漫在吴淞口上空。 刘玉章走到阙汉骞身侧,低声安慰:“我已经派人暗中联系吴仲直,给他预留一艘小船,今夜悄悄送他登船。能保一人,便是一人。” 阙汉骞抬头望向窗外灰蒙蒙的江面,望着远处模糊的上海城区轮廓,苦笑一声,声音沙哑: “保住一个吴仲直,又能如何?城内十万袍泽,终究要沦为弃子。刘玉章,你我心里都清楚--这一次,我们不是败给敌军,是败给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