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触感让他心里产生几分安慰。 江遇躺了很长时间才平复下来,等药效发作,再次陷入沉睡。 …… 与此同时,一辆车缓缓停在安陵墓园门口。 晏眀浔戴着口罩,撑开黑伞,狭而不小的丹凤眼自伞下略微抬起,目光锋利地扫了圈周围。 一身黑色西装庄重正式,贴身包裹着他悍利强壮的身材。 晏眀浔弯腰从副驾驶取出一束花,抬腿走进去,找十几分钟前才来这换岗的赵叔登记。 他经常来这里,熟门熟路。赵叔一直嫌弃他签名太飞太飘,自己用圆珠笔一笔一划地帮晏明浔写。 “妥喽,晏小子。”赵叔大手一挥,不忘叮嘱:“今天下雨降温,你穿得少,别待太久啊,当心感冒。” “好,知道了。下回来给您带酒。”晏明浔开口,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