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在阮家变故之前便告老还乡去了。阮月从母亲口中得知,这程内侍因着家中有兄弟妹子受了阮父恩惠,便是在宫中也照应得当,曾与阮家十分亲近。 阮月恐此行径会将京中仇敌引向程内侍,以免不测,她便以司马靖新帝的名义修书一封表以询问,托了苏笙予带去。直至这几日他才将信送回,信中却毫无有利之词。 既是这个法子行不通,阮月又心生二计,历年京中大案皆是由大理寺掌理,但阮父那时的已娶二公主司马芜茴为妻,是为当朝驸马爷,乃皇亲,这事儿便只得由先帝亲自处置。 阮月想着便着阿离四处打听,这叙述父亲之案的卷宗果然存放于御书房内,故趁着年尾年头这些个奴才松散,才每每夜探御书房,却瞧着司马靖坐在案前,从来不曾进去过。 阿离虽为阮月心腹,却心无城府,因怕她兜不住事儿,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