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最干净的顾瑾泽结婚。 他身上的味道像清冷松木,三年都未曾变过。 直到我生日那天。 他带回来一个女孩,说是他走失多年的妹妹。 顾瑾泽身上的松木味开始变质、发酵,一天比一天浓烈。 终于,在我推开书房门,闻到满室几乎令人作呕的糜烂气息时,我崩溃了。 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孕检单,冷静地递给他。 “顾瑾泽,我们离婚吧,孩子不是你的。”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指尖冰凉。 顾瑾泽身上的松木香,今天第一次混入了别的味道。 一股甜腻的栀子花香,若有若无地缠绕在他干净的气息里。 那是顾思彤身上的味道。 我对他笑了笑,将孕检单藏回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