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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前最后一周,我整理完所有工作交接。
陆总给我办了送别宴,很小型,只有几个核心高管。
宴席上,大家客套而疏离。
只有陆总,在散场时单独留下我。
“苏晚,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员工,也是最傻的。”他说,“职场不是法庭,很多时候,黑白没有那么分明。”
“我知道。”我说,“但总得有人守住那条线。”
陆总点头,递给我一个信封。
“新加坡分公司总经理的推荐信。到了那边,好好干。别再这么锋芒毕露了。”
“谢谢陆总。”
走出酒店时,夜风很凉。
手机震动,是赵磊。
“苏晚,陈明在看守所里说要见你。”
“不见。”
“他说,如果你不见,他会让你永远不知道你父亲是怎么死的。”
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父亲?
我父亲还活着——
不。
我生父。
那个在我五岁时“意外车祸”身亡的生父。
“什么时候?”我问。
“明天上午十点,市看守所。”
那一夜,我彻夜未眠。
生父的死,是我记忆里最模糊也最疼痛的部分。
只记得那天雨很大,他被叫去公司加班,再也没有回来。
母亲一年后改嫁,我随了继父的姓。
所有人都说,那是意外。
现在,陈明说他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