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正形的模样。 江予宁穿着黑色吊带裙,裙摆被她踢得老高,嘴里嘟囔着“草莓不够甜”,见陆昭野笑得敷衍,伸手就去揪他的领带。 人群另一头,阿岩脸上覆着半张哑光黑丝面具,恰好遮住右脸,露出的左脸堪称造物主的杰作——眉骨弧度如刀削般利落,睫毛浓密得像两把小扇子,鼻梁高挺笔直,唇峰锐利如锋,连皮肤都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他身着墨色暗纹西装,指尖捏着高脚杯的姿态如同艺术品,即便站在角落也自带矜贵气场,仿佛周遭的喧嚣都与他无关。 身旁的lena穿着酒红色丝绒长裙,金发被挽成优雅的发髻,混血儿特有的深邃眼窝衬得她笑起来时眼波流转,既有欧洲女人的明艳,又带着东方女子的柔媚,端着香槟与人寒暄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声风华绝代。 司夜寒独自坐在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