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 顾庭深的身体和精神状态出现了彻底的崩溃。 他老得非常快,仿佛一夜之间被抽干了生命力,两鬓生出了大片的白发,脸颊深深凹陷下去。 他不再出门,连走路都需要依靠木制的轮椅。 每天坐在轮椅上,被老仆推在庄子的后院里。 院子里的梅花树早就因为无人打理而全部枯死,只剩下干瘪发黑的枝干,在风中摇摇欲坠。 顾庭深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领口磨破的月白锦袍。 我心口一紧。 那是那年他意气风发,一举拿下武试魁首时穿的那件。 也是我们一见钟情那日穿的那件。 我晃了晃神,仿佛又看见了那个贪吃的少女,为了一盒栗子糕偷跑出来,却撞进少年怀中的场景。 他说:“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