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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一周后,桑泊言突然来电约见。他告知,警方已将白时桉和何以恬带走调查。根据目前情况,何以恬的责任是跑不掉了,但白时桉可能只有监管失责。他说:“整个过程,白时桉都格外配合,有些证据还是他提供的。”“他没见到你和暖暖,不相信你们已经去世,现在正满世界找你们。”说话时他一直盯着我,见我真没反应才松气,嗤笑:“行了,不说他了,你打算窝一辈子?”我狠狠剜他一眼,喉头却发紧。他忽然挑眉:“大才女,来我分公司?”我猛地抬头看他。这些年听多了暖暖妈、白太太,早忘了自己也曾是学霸,每次大考都和白时桉、桑泊言争专业前三。桑泊言坦荡一笑,继续道:“别这么看我,分公司刚成立需要人而已,还是说大才女未战就要先言败。”我垂眸掩去眼角湿意,假装被刺激道:“想多了,明天我就去报到。”后来一个月,桑泊言甩手当吉祥物,将大部分事情都转交给我。我又要习惯职场生活,又要熟悉项目案卷,忙得昏天暗地。唯一的乐趣,就是抓着桑泊言臭骂一顿,强拉他干活。这天我难得休息,妈妈带暖暖去朋友家做客。她们刚走没多久,门铃就响了。我睡得迷迷糊糊,还以为是妈妈忘带钥匙了,径直开了门就转身要回房。下一秒,就被人从身后抱住。“阿初,我就知道你没死”温热的泪砸在脖子上,我瞬间清醒。桑泊言说他在找我时,我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我反手用手肘顶开他,转身抱臂瞪着他。“这里是民宅,我不认识你,请你出去。”许久没见,白时桉像变了一个人。胡须拉碴,眼下青黑,就连衣服都皱皱巴巴,与往常精英装扮大相径庭。他走到我面前,出口就是责怪:“你装死骗我这么久,也该够了。”“我没工夫陪你玩猜猜乐,现在收拾东西跟我回国,暖暖要是想玩,就让她一个人待在这,我晚点再来接她。”说着,他伸手就要来拉我。我用力拍落他的手,冷声道:“滚!”白时桉有些呆愣,我从未这样和他说过话。我却有些不耐烦,直接掏出手机报警。白时桉仿佛不认识我一般,半响才憋出一句话:“阿初,我已经和何以恬说清楚了,也把她送进监狱了。”“以后我会学着和暖暖相处,我们回家吧!”说完,他张开手,眼神笃定。笃定我还爱他,笃定只要他开口,我就会像过去那样跟他走。毕竟过去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是他的小跟班。可凭什么!我缓缓笑了,“按你说的,我该谢你?可惜你的妻女早死在那场意外里,用不着你屈尊学什么。”他浑身一僵,哑声劝:“别这么咒自己阿初,暖暖还小,不能没有爸爸,你不能这么残忍。”我鄙夷瞥了他一眼,再忍不住嗤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