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边,就着灯笼光翻开从林三爷寿衣里搜出的羊皮册子。张铁牛提着裤腰带凑过来,后腰别着半截黑驴蹄:“小道长,这画的是王大婶年轻时候?“ 泛黄纸页上,梳双丫髻的少女正在给新娘戴凤冠。新娘盖头下露出半截下巴,有颗米粒大的朱砂痣——正是昨日王寡妇跳井前,在祠堂供桌下摸到的那尊褪色木偶的特征。 “阿翠九岁进林府当梳头丫鬟。“穿JK制服的姑娘不知何时坐在断梁上,两条腿晃啊晃,帆布鞋尖沾着新挖的坟土,“她给婉容梳了十年头,直到庚申年七夕前夜......“ 铁牛突然指着画中妆奁:“这匣子不是井底捞上来那个?“我摸出檀木匣比对,暗格位置果然刻着“翠“字。匣底残留的桂花头油味,与王寡妇围裙上的腌菜味混在一起,发酵出诡异的酸腐气。 姑娘抛来半块核桃酥,酥皮簌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