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你父亲已经遇害,并且第一时间,就锁定了秦文宇是帮凶?”审讯室里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我知道,真相太过匪夷所思,说出来,只会被当成疯子的臆语。但现在无所谓了。我看着陆晴,淡淡地开口:“因为我父亲,曾经换过一颗肾。”“那颗肾,就捐给了秦文宇的父亲。”陆晴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我没有理会她的震惊,继续说道:“还因为,他们是亲兄弟,多年前,被不同的人家领养,失散了多年的亲兄弟。”陆晴彻底愣住了。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个真相,比案件本身更加离奇,更加令人唏嘘。“所以,他能如此成功地伪装成我的父亲。”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至于他为什么要杀了我父亲”我顿了顿,想起了秦文宇转述的,我那个所谓叔叔的话。“他说,他要让他的哥哥解脱,也尝到那种死亡带来的极致的快感。”一股翻涌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