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越来越过分,与朝堂上的旧臣所作所为是分不开的。“陛下,北蛮狼子野心,这次我们若是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还真当我们大衍是软柿子捏!”兵部尚书义愤填膺,声音都颤抖了起来。“徐老将军所言极是,”辛苦也向前一步,拱手道,“臣以为,这一仗,我们不得不打!”“打?拿什么打?”户部尚书冷笑一声,他年纪最大,留着花白的山羊胡,说起话来尖酸刻薄,“辛侍郎,你倒是说说,国库现在还有多少银子?粮草够支撑多少将士?你以为打仗是请客吃饭,动动嘴皮子就行了?”辛苦一时语塞,国库空虚,这是不争的事实。连年天灾,再加上前些年为了安抚北蛮,年年进贡,大衍国库早就被掏空了。“怎么?说不出话来了?”“陛下,臣以为,这一仗,我们不得不打!”辛苦掷地有声,却换来金銮殿上的一片死寂。李嫣然秀眉紧蹙,凤目扫视,却没有一个大臣敢与之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