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坐月子的皇后娘娘都差不多了。你俩结婚,怎么你一点都不忙时意浓那个神经病,居然让江野给你们俩送戒指!我瘫软在沙发上双目无神的盯着天花板,活像被狐狸精榨干精气的穷书生。我怎么不忙时意浓一靠近我就犯病,恨不得挂在我身上一辈子不下来。真没招了,我是真没招了,只能连夜收拾行李跑路。人还没走到小区楼下,就被时意浓截胡到车里。最后约法三章,婚前她要学会克制自己,一切等到结婚后再说。后来我才知道,憋久了会出事。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在猛烈的索取中醒来,每一次都踉跄的想爬走,细白的脚腕被铁钳般的力道拽了回来。不、不要了,时意浓,我不行我不行的。你可以的。女人眼睛有些发红,语气温和动作却丝毫不减。奕明,我有病,病的很严重,求你可怜可怜我吧。等我再次醒来已经不知道今夕是何夕,厚重的窗帘拉的严严实实,日夜颠倒不知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