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只有郑星溪在的时候才会有所收敛。直到二十三那年,晏家长子出事把他接回家中。郑星溪再见到他时,是深夜送了一单高价外卖。他半裸着身子靠在门边,背后缠上一个魅惑娇艳的女人:“这也是你的前女友之一吗?”晏瑾卓眼里满是讽刺:“之前不懂事睡过几次的便宜女人而已,是最上不得台面的一个,当初给了点钱就轻松打发了。”女儿郑安安发烧了,郑星溪打算送完这一单就快点赶去医院。路上下了雨也没来得及打伞,加之长期熬夜,显得她格外疲惫落魄。她按响门铃,一手盖住包装袋上的“成人用品”四字。“先生,您的跑腿外卖。”对面没接,只在沉默几秒后发出短促的轻笑。郑星溪抬起头,正对上那张满是嫌弃的脸。是她三年多未见的晏瑾卓。晏瑾卓问她:“给你的三百万这么快就花完了?”“还是说你打听到了我的住址,想像当初那样故意送上门来让我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