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一小碗醒酒汤。我掀起眼皮看了一眼那碗汤药,又把头埋进了沙发里,拖着懒洋洋的调子道:没喝酒,我喝的汽水。外面的雨打得窗户叭叭作响,勾起了我的困意。我打了个哈欠,调整了一下姿势。困倦的大脑渐渐昏沉。谢言知静静地站在原地看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轻声开口问道:他是谁?震耳的雷声将他这句微乎其微的问话吞没。闪电透过玻璃窗,照亮了他的半边侧脸。他慢慢蹲下来,手指轻颤着触上我的眉眼。向来平静的眸子此刻流露出了深沉的眷恋和思念。喜欢那样的?他垂眼,欢欢,那我怎么办?后半句,声线沙哑,像是自顾自地呢喃。外面雨声依旧,室内回应他的,只有面前人绵长的呼吸。9我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穿的还是昨晚的吊带裙。苍天,我没有洗澡。客厅里谢言知正在摆早餐。我直接冲过去质问他:为什么不给我洗澡?你睡着了。他眼都未抬,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