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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要回身,一条人影惊叫着扑向他。“大人,小心!”霍长鹤被扑到一边,被推了个踉跄。一言难尽地回头看,曹县令白着脸,都快吓哭了,左边肩膀上被划开一道血口子,正往外渗血。那支箭射入地上,箭尾轻颤。“曹县令,你怎么样?”曹县令身子都动不了,他一个文官,哪见过这种场面。“大,大人,我没事,您怎么样?没伤着吧?”曹县令顿了顿,又苦着脸说:“我好疼!啊,我流血了!”霍长鹤:“”一把把他扯到一边,扯出他的帕子撕裂,下给他包扎上。“没事,皮肉伤,也没毒,很快能好,算你走运,箭没扎到进去。”曹县令眼睛通红:“多谢,多谢大人。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若是在这里出事,下官十条命也不够赔。”一州最大官员,在他的小县城治下出事,那他也不必活了。“曹县令,可知他们是什么人?”“不下官不知啊,”曹县令脸上一片茫然,惶惶似无头的苍蝇,完全没有头绪的样子。“以前也没有发生过这种事。”“下官治下虽不说路不拾遗,但也算安稳,真的没有发生过种事呀,大人。”曹县令急急解释,像是生怕霍长鹤不相信。“行,”霍长鹤把他拖到一个角落,确保箭射不到,“你在这里等着,别出来。”说罢,霍长鹤转身出门。隔壁房间,屋里的血腥味还没有散去。“哐”门再次被推开,姑娘们花容失色。颜如玉这次不会再躲藏。为首的舞姬一眼看到霍长鹤,激动道:“大人!”霍长鹤看她一眼,正想问有没有见到颜如玉,见颜如玉从旁边走出来。霍长鹤几步冲到她面前,上下打量:“可有伤着?”“没有,”颜如玉摇头,“我杀了一个人。”“无妨,”霍长鹤点头,“你没事就好。”“你怎么样?”颜如玉问。霍长鹤摇摇头,颜如玉拉着他走到帘子后:“就是此人。”“我看着有点眼熟。”霍长鹤却立即道:“衙门里的人,是个捕快。”颜如玉微惊:“难道?”眼神示意:难道是曹县令的人?霍长鹤道:“曹县令替我挡了一箭,受伤了。”“严重吗?”“皮外伤,不要紧,”霍长鹤目光微深,“一切尚未可知,一会儿把此人尸首带回,看他怎么说。”两人看罢要走,为首舞姬上前,跪拜拦住他们的去路。“大人!”霍长鹤后退一步,把颜如玉护在身后:“做什么?”舞姬咬唇:“民女,有一事相求。”霍长鹤心中警铃大作,该不会因为刚才帮过玉儿,就想着挟功报恩吧?他耐着性子问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