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习惯统统被管束,薯片没收,手机少看,早起还要跑步,活像七老八十又多了对爹妈,以至于他没少跟林轻语诉苦。林轻语也见过杨子溪几面,对方谈吐温雅,行事得体,模样和衣品都好,从外表实在看不出来会有秦衫描述中那么幼稚霸道,反而给人一种安心可靠的感觉,和傅祁琛那种尚显年轻的沉稳不同,而是……林轻语眼皮一跳,她怎么又想到傅祁琛。林轻语默默深吸一口气,把脑海里那个沉静的身影赶出去,快步走到秦衫身边看桌上新写的字。秦衫每天讲课前都会自己先写一幅字,可能只有一个字,也可能有几句话。今天是一个字,“虹”。林轻语还没恢复正常的心跳又逐渐加快了步伐。“您写得很好,”林轻语诚实道,秦衫功力深厚,即便不专心写,也很难会写得难看,何况对待字,秦衫从来不会不专心。顿了顿,林轻语又道:“这张……能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