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第二次!”焉来意一怔,赶紧跨上车,步履有些笨拙也很艰难,然后谨慎地贴着椅子坐好。她一坐上来,空气里真的弥漫起一种酸臭的味道。沈景辞厌恶捏住鼻子:“大姐,你不洗澡吗?!你臭死了!”焉来意抖了抖,自卑怯懦地抿起嘴巴:“家里……没热水,我只能洗脸。”而且妈妈不管她。她只会洗脸洗手。沈景辞呲了一声:“你这种人,就不应该活着!你妈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也不是!”其他两个兄弟也讥讽扬唇。她感觉有点鼻酸,但也习惯了,局促地攥着裙摆不敢说话,只敢用余光偷偷瞟他们。沈安与烦躁地拿起手机,感觉小姑娘在瞟他,冷冷扫过去。焉来意被他看得一抖,再仓皇低下头。像是一只没人要的小奶狗。他心里浮起烦躁。等到医院,抽血也是干脆利落,他不想继续跟她在一起,直接将她送到她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