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着温适白离开,心里的情绪却似海浪翻涌,压不住激的她一阵猛咳。府医把脉后,面色沉重:“忧思成疾,夫人若不能放宽心,一月难活。”姜有苼沉默不语。丫鬟菊青从袖中拿出一锭金子塞到府医手中:“夫人身体安康,只是偶感风寒,多休息即可。”府医很快就明白了,忙推辞:“老夫不会多嘴,夫人放心。”话毕,行礼后离去。菊青攥着冰冷的金子,红了眼眶:“夫人,若是找神医,总能治好的。”姜有苼望着窗外的风雪,红梅飘落,长叹一声:“治的了病,治不了命。”次日,宫里来人说淑妃传见她。姜有苼知道姐姐定是收到她的信了。她并未多做打扮,换了身干净的衣裳随同宫人一起出去。她知道自己骗不过姐姐,也不隐瞒,只让姐姐觉着自己生了病,能治好便罢。刚出府,姜有苼想着同温适白说一声,却得知他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