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设想。你这是打架还是打球啊,没轻没重的。校医数落着:这么大的人了,还照顾不好自己。哎,你过来,给他上个药。我点着头过来了。他背上的伤触目惊心。愣什么?吓到了?陆征笑得满不在乎:得亏是在我身上,真砸给你,你不得哭鼻子,都不好看了。我把药抹在他背上,低声控诉:闭嘴。帘子外面,校医在给别的同学看伤。……你难过什么?陆征上半身没穿衣服。我给他上药的手有点抖。他侧头,那双常常盈着笑意的眸子静了下来:他这么对你,你不生气?我摇头:习惯了。为什么不反抗?没用,我低头轻轻给他抹药,我越反抗他越来劲,他有病,解释不通的,他家里教育也有问题。我再去告状,他惹一顿打,他还会变本加厉地报复我。陆征没说话。我吸了吸鼻子,也没说话了。可就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