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她抿了抿嘴唇没再开口,秦礿却又低头看过来:“你这是什么毛病?朕记得你前两年可没这样。”前两年不是没这样,只是没这么厉害,秦礿不知道罢了。“太医说是劳神太过。”秦礿嘲讽地笑了一声:“操办个宫宴也能累病,你还有什么用?”容姝不想听,索性将头埋进他胸口。可这动作大约太亲昵了,秦礿的脚步猛地顿住了。容姝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抬头躲远了些:“对不起……”秦礿垂眼看了她很久才重新迈开步子,冷淡的声音自头顶传过来:“朕不希望再有下一次。”第49章棋子回偏殿的时候,容姝又睡了过去,秦礿将她摆成什么样子她便躺成了什么样子。秦礿拨弄了两下她的手指,又戳了戳她脑门,见她仍旧睡得安稳,眼底的兴致逐渐散了,他垂眼静静看着床上的人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