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秘书想了想,才明白,陆辞说得是和林晚宜住的那间屋子。陆辞回到家时,东西已经放置在门口了。医院生怕陆辞发火,受到指示马不停蹄送过来的。这不足十寸盒子的东西,抱在怀里,轻飘飘的,就像那个人一样,没什么分量。他看着紧闭的大门,这里自林晚宜住院后,他也没来过了。他一直把这里当作只是一个扮家家酒的场地。每当他下班后,回到这里,他就是那个永远精力充沛温柔体贴的‘陆辞’。陪着林晚宜玩着你情我爱的游戏,一点一点看着她深陷绝望。可是今晚,所有的事情抖反转得超乎他意料时。他最想去的地方,竟是这里。他打开门,近半个月未住人的房子,桌子上都已经落上了薄薄的一层灰。陆辞也没开灯,径直将盒子放在茶几上,盒子里最上面一层放着的是乐谱。他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