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个人身后,也是亦步亦趋规规矩矩地走。 “今日没带风筝过来,咱们也不好抢人家小孩儿的风筝玩儿,实在是没法子今儿个就放上支援了。”余知葳头发多,头上的碎发也多,春天刮风的时候,连刨花水都固不住她的头发。 如今迎风而行捋了两把被风吹乱的发丝,将它们往耳后别住了:“我觉着这清漪园当中,最有趣的当属苏州街,上回我就在苏州街上买过缠花,卖我东西的内侍说是内务府的东西,我便买了一支。” “今儿怎么没带出来?”贺霄往余知葳发上瞟了一眼,问道。 “今儿咱们本来就是来看海棠花的,我跟人家真花争个甚么艳。”余知葳一哂,“海棠本来就无香,如今我一个假的花儿和人家争颜色,还涂脂抹粉地弄得一身的胭脂香气,这多不好意思啊。” 贺霄不知道这话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