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而已。 结果,还是被人嚷出来,还是这样情况下嚷出来。 汪明亮没有得意,也没有紧张,只是淡然道:“你说的,我没注意。修水渠十年了,我也见了不少人。我只知道,像山长那么大的姑娘家,没点能耐,是做不了这山长。也不会在执掌书院两年内,连续教两个案首。” “啥意思?”汪明亮同乡不解。 汪明亮便明言,对同乡,对其他人,也是对自己道:“这说明,山长是个有本事的人。我们这样的出身和见识,得了这样的机会,珍惜就好。话不能乱说,旁人的心思,尤其是山长这样有本事人的心思,不能乱猜。” “我怎么不信你呢……”汪明亮的同乡明白地说着,指出这里头的道道,“是,你比俺们多读了两年的书。可都是修水渠,你的活计就是最轻的;到这里才一个月,你又是拔尖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