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如今才说?我立时反驳。聂寒山笑了,一探手便握住了我的手:因为战场无情,外界虽传我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战神,但我也会受伤,也会死,或许是一支无意射来的流箭,或许是一柄不知从何劈来的钢刀,我便同我祖辈一般长眠于北疆地下。没有人上了战场,能保证自己一定能回来,让你知道也不过多了件心事而已。另一方面怕也是王爷觉得我与柳姨娘现在像这样在府内分府而治的形式,很省心吧。我毫不客气地说道。是,我承认。聂寒山正色道,回答得坦坦荡荡的。另外,微微,我没碰过她。哈,什么?我讶异地睁大了眼,听了这话后,一时间语塞。聂寒山怎么看也是个正常男人,莫不是身体有异样?或许是因为我的眼神太过于古怪,他忍不住开口辩驳道:都在乱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