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迟溯还是听见了。他有点烦躁,眉头蹙紧,惜字如金:“冷。”确实冷,全年七个月都在冰冻期,即便是夏季的八月,也会有暴风雪,吃饭稍微慢一点,碗里就成了一坨冰渣。“……”姜慈等了半晌,也没能等来迟溯的第二句话。奚禾老是嘲笑她是话题终结者,她应该来和迟溯聊聊,姜慈并不擅长主动找话题,但今晚,她不适合一直躺在床上干熬到天亮。她是个病人。久病成医,很清楚自己的情绪变动。“那你们平时不去巡山的时候会做什么呢?”你是想问我们,还是只是想知道林声会做什么?迟溯咬紧后槽牙,将这句嘲讽咽了回去:“打乒乓球。”姜慈:“不会被冻住吗?”“本来就是冻住的生鸡蛋,再冻也就那样了。”“……”姜慈扭头看向他,沉默,漆黑。但又和平时的目光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