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出一道红痕,少年哑着嗓音问我:「小同桌,几点了?」柏川很受欢迎,话少得却像寡言,但不显得孤僻。他只要靠着椅子转着笔轻轻地笑,就有一堆人围着他。我不一样,我是安静、孤立。我那时用的助听器是最差的,不符合我的听力情况的那种,经...小同桌。我后来想起高中时代,很少记起来那些「小聋子」「小哑巴」的贬义外号,只记得柏川每次午睡醒,脸上压出一道红痕,少年哑着嗓音问我:「小同桌,几点了?」柏川很受欢迎,话少得却像寡言,但不显得孤僻。他只要靠着椅子转着笔轻轻地笑,就有一堆人围着他。我不一样,我是安静、孤立。我那时用的助听器是最差的,不符合我的听力情况的那种,经常沉浸在自己无声死寂的世界里。别人开始还有兴趣和我沟通,时间长了也就不耐烦了。只有柏川,大概和我坐久了就无聊,一遍遍耐心地和我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