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见面,赵母都会冷嘲热讽几句。薄时砚像第一次带黎晚星回家见父母那样,轻声说了句:“别害怕,她不会把你怎么样的。”闻言,赵母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你闹够了没有!?”“我闹什么了?”薄时砚早就不是年幼时任由赵母摆布的薄时砚了。他站直身体,比踩了高跟鞋的赵母还高了一头不止。“我在祭拜我的妻子,你的儿媳,请问我闹什么了?”赵母冷笑一声,语气充满了蔑视:“儿媳?我可不会认一个杀人犯的女儿做儿媳。”听着她的话,薄时砚的太阳穴突突的跳,“我有时候不明白,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为什么会对黎晚星这么有偏见?别忘了她是为了救人才牺牲的。”“偏见?你去外面看看,谁会对杀人犯的女儿心生同情?罪犯的子女三代不能入士,你清楚吗?”赵母言辞激烈,“如果你们有了孩子,孩子一辈子都要受人冷眼,你又想过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