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一大早,天没亮时。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被摘掉枷锁。我爸把我从棺材里拎了出来,拖死狗一般的,把我带到弟弟的屋里。有个老婆子,立刻给我化妆。原本蓬头垢面的自己,瞬间变了个模样。弟弟被我妈搂在怀里,一起冷眼旁观。弟弟总时不时咳嗽,极度虚弱。“妈,这人一会死了,我的病是不是就好了?”他连姐都不叫!只称呼‘这人’!我妈呢,各种哄着弟弟。“多福啊,你哪有病咧!我家多福,会长命百岁的!”弟弟又问:“她长得真漂亮,她死后,会不会我也像她那样,变得这么漂亮。”“会的会的!”我妈连连允诺。顺带着,她也用恶毒加嫉妒的目光,狠狠瞪了我一眼。我好怕!好怕!!掐着时辰,很快我们出发了。我被五花大绑,挂在木棒上,被人抬着。就像杀猪时,被抬的猪。大红棺材慢了半拍,被抬着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