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刘长宇从柜子里翻出两瓶老白干,弄了两个小菜下酒。“对不住啊伯沉,家里老婆管得严,只有这个,你别嫌弃。”君时笙将手里的骨灰盒放在旁边的位置,淡淡道:“挺好的,你已经结婚了。”刘长宇倒了两杯酒到跟前:“像咱们这个年纪的人,结婚不是正常的吗?你呢?这些年你怎么样?我看你现在好像是大老板了。”提到结婚两个字,君时笙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唐筱可。如果当年他们结婚了,那么现在他们应该连孩子都有了。也许就像现在的刘长宇一样,过着非常平淡的日子,有一个温馨的家,一切都美好的那么不真实。刘长宇咂了一口酒,看了一眼身边的骨灰盒:“没想到,她会这么早就没了,是生病了吗?还是……”后面的话,他没有继续往下说。君时笙的眼神便黯淡了下来:“我害死的。”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的可怕,却又带着一种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