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我忍不住掀开了车帘往后张望,只见远处父亲苍老的身影依旧矗立在门前,久久张望着马车。我再也忍不住了,甩下了车帘,也顾不得聂寒山还在车内,回过身低下头就哭了起来,泣不成声。聂寒山抬起手,似乎是想安慰我,但到底还是收了回去。心头不平,我恶向胆边生,抬起通红的眼睛厉声质问道:「你不喜欢我,又为何要娶我?!」天知晓,在候嫁的那段时间里,我又是多期盼他能有所行动。聂寒山闭了闭眼,低低地说了句:「对不起。」事已成定局,我看着他也无话可说。马车行进到了镇北王府。一入院,便看见了柳姨娘带着丫鬟小环候在了门前,见我们两人并肩同行,立马迎了上来。那双眼睛紧紧地落在了聂寒山身上。「寒……王爷、王妃。」「不是身体刚好些,怎么就出来了?」聂寒山上前扶住了她的手臂。我心情不好,不耐烦应付她的...